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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原沉默不言,自认为更好的结局,或许只是另一个罪恶的开端。
他目光看向空间老人时,则是异常疑惑道:“空间老人,你经历的是什么?”
空间老人愣了一下,道:“我忘了,梦境带给我体验的故事,似乎是在我还没有凝聚出意识的时候,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没有大部分记忆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齐原现在也没想到这个结果。
“那你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?”
空间老人微微点头:“我感觉对于自身的属性,似乎有了不一样的理解,我的空间本质,是从我孕育的那一刻确定的,取决于构成我的元素和环境。”
“但是我现在觉得,似乎对于自己有了新的认知,我是能够被改变的,但只是比普通人更加困难,包括王级以后的道路,真的很难走,因为我要突破自身的限制,摧毁自己,才能真正创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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